中华对角羚特别保护区成立了,保护中华对角羚的工作逐步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,这令许多为之奔走的人感到几分欣慰,可是,有人要反对使用中华对角羚这个名字,是要捍卫什么?还是迂腐固执?
普氏原羚的名字是俄国殖民者普热瓦尔斯基于19世纪窜入青海湖地区进行所谓的考察时,发现了新的物种对角羚,并以自己的姓氏将其定名为普氏原羚。当时这伙人带走了许多珍贵的物种标本,至今仍有不少物种都带有普氏二字。
了解这段历史背景的中国人打气眼里反对使用这个名字,但也有人反对使用中华对角羚的名字,何故?我想原因有二,一方面,这个名字尚未被有关部门确定,不是规范使用语。批判墨守成规的工作作风,这是早几年的事,现在再提太浪费笔墨了,目前,中华对角羚的呼声很高,而且大部分专家学者也认同了这个名字,有关部门可以顶住民众强烈的呼声迟迟不给这种羚羊更名的话,以大众为衣食父母的媒体也可以伤害民众的感情吗?媒体没有敢为人先,反映公众心声的精神,公众还对你信任吗?所以,有些人质疑的方向错了,反对的对象错了,建议这些人有这个精力的话,反对反对“有关部门”,质疑他们为何置民众的呼声与不顾,迟迟不给这种被殖民者“掠”去的羚羊更名。
当然,最妥的办法是不管你学术界更不更名,我叫响我中国的名称,这是照顾、顺应大众的情感,比如,学名叫普氏裸鲤的青海湖湟鱼,民众叫湟鱼,既有文化背景,又有民族情感。又比如学名叫猫熊的大熊猫等等,所以对这种物种起一个中国百姓自己的名字,顺天意利民心的事,如此看来,反对者真够迂腐和顽固的了,你们究竟要想捍卫什么?
另外,经笔者仔细观察发现,虽然“有关人员”从心里认同中华对角羚这个名字,但是就是不用它,原因很微妙,最好不要说破,留点面子吧。
我想在这里借这个事想说说青海式的“我醒来的早,但我起得迟”的悲哀。众所周知,青海人根子里要面子、愚惰,过去,即使眼看着外地人将家门口的钱都挣完了,心里不舒服,但面子还得要——“这帮拉猴!”其实,这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,岂止在老百姓那里,可怕的就是这种悲哀的延伸和渗透啊。当一些人躺在我省是花儿主要发源地的资本上沾沾自喜,并顽固地坚持、“捍卫”着自己应该叫“花儿”还是叫“少年”的观点时,外地好多省份已经开始用花儿大把挣钱了!有的在大力发展花儿产业,有的抢先注册中国花儿第一乡,类似的例子在我们身边还少吗?当我们在迟迟不敢拿昆仑文化说事的时候,内地许多地方抢先开始了大禹、黄帝、炎帝等的公祭,眼看人家搞得红火火了,有些人就拿“我醒来的早,但我起得迟”“自勉”,自欺又欺人,祸国又殃民啊!
葛玉修先生几次进京,在反复请教有关专家学者的同时,呼吁将普氏原羚更名为中华对角羚,这个名字顺民应天,叫得亮亮堂堂!他是唯一一个不是专业人员,但却是做着专业人员工作的人,这难道不令“有关部门”和“专业人员”以及那些“醒来得早”的人汗颜吗?
当然可以肯定的是,这些人迟早有一天还会说:切!不就是个名字吗?我早想到了,就是没有说出来而已!
悲哀啊!——
|